达里奥怒不可遏地瞪着约翰,而此时威廉终于站了起来,挡住了达里奥的视线,“你看到了,人确实不在我们这里,但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安吉尔跳河的位置,忽然举起枪朝着他刚才入水的位置猛打,直到子弹打光。作为视线焦点的威廉对着泛着波光的河水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对达里奥说道,“对私闯领地的人,我说话算话。”

        约翰看着达里奥气急的模样,嘴角都憋不住笑,但他盯着达里奥的眼神却凶狠,“看见没,达里奥,这人是死是活可不归我们管了。以后屎盆子别他妈往我们头上扣。”

        达里奥最终还是带着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威廉让周围的人也都散了。

        约翰晃着酒瓶走到威廉的身边,一手搭着威廉的肩膀,一脚踏上河岸边低矮的围栏,和威廉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紧贴着河岸冻得瑟瑟发抖的安吉尔。

        安吉尔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正惊魂未定地地望着他们。约翰笑着对他说,“不错啊小鬼,活该你命大。”

        威廉见四周已无异常,伸手将安吉尔从河里拉了出来。而约翰也警惕着周围动静,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很好,老大,你发一发善心,我们跟意大利人的梁子又多一条咯。”

        “你刚才可他妈比我招人恨多了,没看见达里奥跟看个死人一样地看你。”

        约翰笑得狰狞,“操,老子怕他?迟早找机会我干死他!”

        “意大利人估计会封锁这附近的路口和河道,”威廉指着东北方向对着安吉尔说,“你从那边走,有个地下人行道,出去之后街对面就是中心公园。记住了,是你自己逃走的,跟我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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