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戴。”
被对方诱导着进入的时候,游鸣扶着迟野的大腿,洗手台前带着水雾的镜子映出对方后背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跟自己意乱情迷的脸。
“你今天不操我么——唔……”
回应他的是一串低哑的喘息和凶狠的吻。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游鸣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却摸了个空。
猛然一下就清醒了,游鸣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他赤着脚慌慌张张地跑到玻璃推拉门前拉开窗帘,便看见迟野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右手拿烟,左手拿着本《国际儿科学杂志》,在看PM化脓性脑膜炎相关的内容。
睡袍的领口半敞着,阳光斜照在迟野身上,冷白得扎眼,游鸣能清晰地看见他右侧脖颈和左边胸口上自己昨夜吻过的痣。
……为什么有人连痣都能长得这么恰到好处。
游鸣正胡思乱想着,发现游鸣也起床了,迟野放下书,抬头看他。
“醒了?”
见迟野直勾勾盯着自己,游鸣垂下视线,不敢看对方身上自己留下的那些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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