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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座陌生的城市,凌璟对他很平淡,仿佛是在对待一个还算熟识的陌生人,不愿意与他过多交流,凌璟开了一个娃娃店,里边有很多很多兔娃娃,却从来不给他碰。有一次他好奇,站在坏了耳朵的兔娃娃面前,凌璟推开了他,但看到他擦破的手,又手脚慌乱地说抱歉,无措地揪自己的长发,凌志看着她,不敢有太多情绪,默默地走到店门口。

        凌璟不想与他有任何接触,只有不出现在她面前才能让她平静。

        他们也许都对对方存着愧疚与不解,但被残忍的事实挟制住开口的喉咙。

        凌璟发病愈发严重,有时候拉着他的手,说她小时候遇到一个小女孩很漂亮,她说她要和她交朋友,会一直一直,守着她……

        那年凌志十七岁,凌璟闹着要回到A市,凌志不想,在他所有的记忆里,A市很难与温暖炙热一类词挂钩。

        但凌璟闹得很疯,她哭喊着把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很坚定地想要回去。

        那天凌志抱着凌璟一夜,坐在她床边,凌璟哭着说她要回去,凌志说“好”,凌璟开心地回抱凌志,倒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那是凌志第一次进凌璟的房间,第一次被妈妈抱,第一次可以与妈妈相拥入眠。

        第二天,凌志把高考第一志愿改了,填了A大。

        他把凌璟的娃娃店关了,带着凌璟和一箱的兔娃娃去了A市。

        凌璟依旧不愿意与他接触,凌志把她送去A大附近的疗养院,在那里,凌璟过得还算舒心,每周一,凌志都会托护士姐姐给她送花,有时是茉莉,有时是向日葵,又或者是绣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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