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男人也被影响到了,但他似乎被影响地更深,连昨夜之事都遗忘了
“怎么会忘呢?~”萧钟暮似有读心术般,转身趴到他身上,“小公子的逼水可多得很”
“…”厉风池偏头,让垂下的发丝贴着他脖颈。
这就不好办了,若毫无记忆,那他大可说昨夜自己将他送回屋里,自己太累,直接睡了
“现在,”萧钟暮将他的头强制性地掰了回来,“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他道,“和我成婚吧~”他十分快乐地道,“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不用被催了,这个人他也可以留在身边。
“还有一个,是什么?”厉风池问道
“你还真在期待第二个选择吗?”萧钟暮很是意外地挑眉,“我们昨夜,至少昨夜,那可是血浓于水的情谊。”
厉风池并不是很想说血浓于水不是这么用的。
“再说,你先前是个刺客,对吧?”萧钟暮用手划着身下人胸腹上的疤,“你的目标是我,但我还活着”他用指甲扣了扣刚结上的疤,“你该怎么交代?”
厉风池心思被禁品占了一半,被萧钟暮占了一半,自然没管那只作乱的手:“我们没有什么血浓于水,因为我们没有做到不可挽回的那步;其次,这次不是任务,是我的私事。”
“好像是没有。”萧钟暮思考着“不可挽回”,道,“那现在做到【不可挽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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