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只剩母亲一人站在花瓶前,紧紧注视着那朵洁白无暇的花朵,眼神流露着怀念又依恋。

        他不懂,那个男人对她不闻不问,那段感情根本世人唾弃,有什麽好回忆怀念?还有什麽值得紧抓不放?

        高安诺把热水壶放下,拿着外套盖覆到母亲身上「妈妈,你身T不适合久站,先坐下吧!」

        「放心,我身T已经好很多。」梁芳苑拍了拍高安诺的手,给与个放心的微笑。

        「……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我把花拿远一点吧!」还没等母亲回答,高安诺就动手把花瓶移到远点的矮柜上。

        「其实我早就不要紧了……」梁芳苑早看出儿子的情绪,叹口气「你该把对他的恨放下。」

        高安诺默默不语紧捏着手上的花瓶,用力的指头发抖着,力道几乎能将花瓶捏碎。

        「儿子,你要记得他是你父亲也是有权有势的内阁大臣……」梁芳苑走到高安诺身旁「我希望你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新闻主播能对议员做什麽?高安诺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已经低声下气生活这麽多年,我还能怎麽样?」

        「你老实告诉我,当新闻主播的用意。」

        「混口饭吃,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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