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及时抓住重点:“也就是说,这次受伤不一定会让他不行,是吧?”
医生点点头:“病人现在虚弱,无法B0起是正常的,这是人T的一种保护机制。一切要等他伤好之后才能做一个准确的判断。”
洛言便笑:“我就说嘛,南子以前也是浑过的,不像是立不起来的样子啊。只怕是这次伤得狠了些,所以自个儿吓自个儿。”
洛参航心里也有了数,冲洛安南扯了个冷哼:“听到了吧?别整天瞎想,你若是觉得怕耽误了晓晓,也得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洛安南则摇了摇头:“不,在这之前,我就已经不行了。”
闻言,洛参航和洛言好不容易才压下的眉头又耸了起来。
洛安南的脸sEb之前好了许多,似乎是说开之后,内心也没了顾虑与羞耻:“爷,咱们做打手的,伤到哪儿都不奇怪。
“早在很多年以前我就不行了,关于那方面的治疗,我也做过,不论是器质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有找过医生,他们那里留有出诊记录和病例,您可以去查,我作不得假。”
一个男人坦然承认自己不能人道,换作是谁,都鲜少有这种魄力。
可洛言却想到了更多:“既然你不行,为什么在一开始不明确告诉晓晓,在父亲给你们许婚时也应该及时告知我们。你当时瞒着,现在居然又突然良心发作了?”
怎么想都觉得有古怪。
洛安南面sE平淡,没有被戳破心思的窘迫:“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毕竟我没有那段记忆。但也不难猜,可能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也可能是不想被晓晓放弃而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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