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月寒明明是绿源县土生土长的,也显得格格不入,实在奇怪。
出于一点好奇心理,木白鸥还是收了那颗糖,没吃,放在大衣口袋里,不过也回到房子里也就忘了这回事,糖也没拿出来,脱了大衣挂进衣柜。
一节晚自习吵吵嚷嚷的,一间不大的教室跟一口沸水锅似的,大家伙儿热情滚烫高涨,喋喋不休。
他俩这儿的安静又显得格格不入了。没办法,俩都不是话多的人,让他俩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是在强人所难。
但是气氛很和谐——作业写完了,也用不上木白鸥给答疑解惑,俩人就在下五子棋。
是丛月寒提议的,木白鸥问没说不玩,只是问:“晚自习怎么玩?你有棋?”
丛月寒撕了木白鸥的横线笔记本,用尺子比划着画了几条竖线,充当五子棋棋盘,两只铅笔一个画圈一个画叉,黑白棋子也有了。
看得木白鸥啧啧称奇,他哪见过这。
俩人这边儿玩得不亦乐乎,丛月寒的女同桌于琪在旁边都看呆了,和丛月寒同班这三年来,她发誓,这位鬼同学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和人交流过。
——丛月寒长得好,有来和他搭讪的,他不理不睬,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搭理他了,他更不会去搭理别人。
两位帅哥十分养眼,虽然其中一位只有一半脸,互动落在同人女的眼里更是万分融洽,有了女同桌实时汇报,今晚女寝必定得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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