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闪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我能知道他最后的遗言是什么吗?”
这个在安塞尔整个人生中都吝啬给予任何一丝温情的女人,却在儿子去世后幡然悔悟,只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
“他只来得及说‘罗恩,我好想你’,没有别的了,夫人。”
“‘罗恩’是你在漫游期间的名字,对吗?”
“是的,夫人。”
她忽然深深地凝视着你,仿佛从你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双令世人倾倒的眼睛慢慢蒙上一层薄雾。
“夫人?”
女人的声音低落:“我憎恨抛弃我的那个男人,所以我把安塞尔视为耻辱的标记,我真是一个差劲的母亲。”
“皮尔森先生,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知道,”说到这里,这个冷如冰霜的女人哽咽了:“我去过他在意大利的画室,那里面到处都是你的肖像。”
“这幅画是他留给你的。”她转身,将放在书桌上的一幅画递给你,这幅画你曾见过,在美术馆,和亚当见面的时候你正停留在这幅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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