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出来吗?”安塞尔的语气漫不经心,“他们是朋友,打炮的朋友。”

        “还真的有人能做到吗?长时间上床,却不产生感情,我是说,那种感情?”

        “我不能。”安塞尔耸耸肩膀,“但也许有人就是能,我见过一些画家,他们会给模特钱,还跟他们上床,但合作关系一结束,‘嘭——’,他们就一拍两散,好像对方从头到尾都是陌生人似的。”

        他挥了挥手做出爆炸的动作。

        你听他说话时恢复了轻快的语调,便知道野外的好空气起了作用。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大,温度起码得有三十度,安塞尔站在床边一件件地脱起衣服来,你也开始觉得燥热,越过床往窗边走,想把窗子打开一会通通气。

        “达令,你为什么不坐到我身边来?”安塞尔拍了拍床沿,眨了眨那双绿眼睛,嘴角挽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放弃了开窗子的打算,在他身前停了下来:“今天,亚当告诉我,你是一个天才。”

        “哦?”他歪着头看你。

        “你是吗?”你一条腿跪在他的身侧,双手捧起他的脸。

        “谁知道呢?”安塞尔移开眼,嗤笑了一声,好像对此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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