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这个笑容,你就无法狠心拒绝他。

        “好啊。”你听到自己说。

        伊芙琳打电话来抱怨你让她一个人回去,还是在圣诞节的前一个礼拜才通知,你只好跟她道歉,然后保证你会补偿她。

        不过换个角度看,这也是件好事。至少你不用听各种亲戚盘问你是否有了女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尽管十有八九他们都心知肚明,或者根本不在意。不过他们中的绝大部分都很喜欢并且擅长用他人的尴尬和痛苦来取悦自己。

        你唯一庆幸的就是伊芙琳一点也不像他们,而且也没有走到另一个极端——比如说成为哥特族之类的。

        这一年的圣诞节前夕,寒潮对东北部发起了突袭,雪一场接着一场,下个不停。

        到你们出发时,暴风雪总算小了下去,大地有了一个小小的喘息间隙。

        汽车在雪中颠簸行驶,安塞尔的兴致却没有分毫被打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的景致,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红润。

        “这儿真是不错。”你听到他夸了一句,“也许以后我们也可以搞一栋差不多的小屋,住在湖畔。”

        “成为当代的梭罗吗?”你搭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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