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应秋以为拥有了曾为修道者的记忆会有所不同,但唯独在哥哥面前时,他的思考会趋向这短短十八年栽培而成的形态,要是原有的那名道人,这时肯定会简单直白地说:“哥,你先把自己的病治好,这才比较要紧,至于其他事,我自有考量。”

        他就是这样将那些趋之若鹜的人拒之门外,一心修持正法的。

        但夏应秋却是不会那么说。

        他不会刺激夏临冬,总是容忍对方忽然暴涨的情绪,因为哥哥只是在关心他。

        “哥,我觉醒了。”

        到头来也只能这么说,要是他随口胡诌某个同学的事,夏临冬大概也不会尽信,但出于以防万一,第二天他就会让那个同学从夏应秋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夏应秋修的是魔道,却非是邪道,祸水东引这种事怎么也做不出来。

        夏应秋只是轻轻说出了这样的话,包裹自己的臂膀就突然停住了,这肯定是符合眼前人预期的答案,也就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不再过多探究。

        夏临冬放开了他,他面色逐渐结冰,说道:“应秋,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我没告诉其他人,就只跟哥你说了。”从第一个谎言开始,夏应秋胡编乱造是越来越得心应手,那是一个张口就来。

        觉醒者必须进入军队当中,他们能够享有社会上的特权,但必须要为保护聚居地出力,但参军是个危险程度很高的事,所以每个月都会有对私藏觉醒者惩罚的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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