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能叫什么罐头呢,说白了就是一团黑乎乎的糊状物体,对比了一下自己刚才享受的饕餮美味,白亦有些语塞——莫名的情绪郁结在胸口,他想质问雌虫为什么不好好善待自已,又觉得实在可笑,毕竟这才是这个世界里大多数雌虫的生存现状,莫黎只是严守规矩而已,他白亦日日夜夜享受着莫黎的服侍,又要站在什么立场上去指责呢。
怔怔地望着低垂着头卑微下跪的莫黎,白亦禁不住一阵自嘲,战火纷飞之后,他莫名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和眼前这只雌虫有了一个家,可莫黎却总是在他面前这样卑贱,仿佛不是他的爱人只是个仆从罢了。
强压下情绪,莫黎上前一步,想搀起雌虫,感受到雌虫又想退后,莫黎轻叹一声:“不许动。”
莫黎果真僵在了原地,只好顺着白亦的力道站起了身,生怕自己的体重会压倒他尊贵的雄主。
可莫黎没想到,刚站起身,雄虫就拥抱住了他,雌虫瞬间脑海一片空白,罐头砸在地上,才惊醒了他,于是他连忙想退出白亦的怀抱:“对不起雄主,下奴......”
白亦并不想听他请罪:“嘘,我没想怪你,你没必要这么拘谨,这是你家,也没必要照顾好我的一切,自己却躲起来啃罐头。”
莫黎挣扎了两下,又不敢出大劲儿,只好由他抱着:“可雌奴不能......”
莫黎还没说完就被急促的提醒声打断了,白亦微微退开,打开光脑便看见了一张肥硕而愚钝的面庞晃晃悠悠,是白语。
“哟,今天精神而可足嘿,白亦,还不快来给爷爷开门。”白语油腻的大饼脸晃动几下,稍微露出点儿空隙来,便见身后还跟着几只家族里的虫,一脸谄媚劲儿:“语哥,他个傻东西难道还拦得住您么,您太有风度了,还跟他问什么好,直接进去便是了。”
他们虽是雄虫,可等级普遍也就是D级的样子,而且都是雌奴所出。白语矬是矬了点儿好歹也是雌侍生的,本身也是个B级。
看着门口一群肆意张扬的虫鱼贯而入,白亦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大意了,这群虫贼不要脸,占着原主呆呆傻傻不会防范和反抗,莫黎作为雌奴也没有设置门禁的权限,硬是每次都如逛自家后院儿一样进进出出,肆意的拿白亦取乐,甚至羞辱凌虐莫黎。
白亦微微放开莫黎,上前一步,虽然明显比莫黎身形小得多,他仍然习惯性的做出了保护者的姿态,顶上了白语轻蔑的眼神。
白语看着眼前清明凌厉的眼神和深不见得眼底,没由来觉得不对劲,可他骄横惯了:“呵,今天很有精神哈,还搁这儿跟我对对眼呢,滚边而去,我跟你小贱奴玩玩。”
白亦都快听笑了,这神经病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他半步不让:“第一,这是我家,我没让你进来,第二,我要站哪与你何干,第三,莫黎是我的家虫,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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