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虫族如何“宠溺”他们的雄虫,不管白亦有多不情愿再来一次检测主要是懒得应付一众虚情假意的“家里人”,在莫黎的陪同下,他仍然站在了检测中心门口。
看着眼前便宜老爹谄媚的嘴脸,白亦觉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同为雄虫的医疗组长是个科研狂人,对阿谀奉承那一套无甚兴趣。老爹心虽黑,好歹脑子还算灵光,独身一虫没把家里雌侍雌奴带来恶心虫。
“小亦啊,最近精神怎么样啊?”——好得很,用不着您担心,好到直接换了个芯,您晓得不?
“小亦啊,生活最近怎么样啊,需不需要什么。雄保会真是低效,真是不怕被投诉!”——生活可好了,那么多年,单凭莫黎的工资,他白亦的生活保障金总和购置下一颗度假星都游刃有余,钱去哪了,您老人家不清楚?
“小亦啊,你,,,”
“曾博士,你好。”再听两句老东西恶心虫,白亦就快厥过去了,奈何本想置之不理却被黏住不放,只好拉着莫黎,主动朝曾博礼迎了上去。
除了自己的研究课题之外,曾博礼对其他一切都显得兴趣平平,看见小雄子目光清明,不复往日痴傻,只是眸光一闪,点头算是问候。
只是看到白亦身后耳尖泛红,神情明显不自在的军雌反倒是露出一点好奇。
于是白亦干脆放开两虫勾缠的爪子,把莫黎拉到身侧并肩站着,十指相扣,郑重道:“曾博士,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伴侣,莫黎。”他没有说雌侍,而是伴侣这个带有承诺意味的词语。
一阵饱含爱意的精神波动传来,莫黎面色不改,心中却偷偷一乐,耳朵尖尖更红了。大多时候雄虫天生的相斥会使彼此的精神力“背道而驰”,何况以白亦S级的精神力,曾博礼没法查觉才是正常情况。
于是他只看到面前虫高马大的军雌“娇羞”而柔情蜜意的在雄主身上不住蹭了蹭,“哈哈,你倒是重情义,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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