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知道你疼。”褚岑皱紧了眉,下面的龟头被紧窄的批肉夹的发疼,宫腔也在以极缓慢的速度闭合,“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喘了口气,爽的舒适快感窜遍全身,伸手揉捏着少年颤抖的臀肉,又低头吻去林旬脸上淌满了泪水,把胯部再用力往前顶开。
“啊……”
林旬整个人低叫一声,只觉得下面被一点点劈开,粗硬的性器强势的挤进缓慢闭合的甬道,疼的他皱眉难受的不行,恍惚间感觉比第一次被开苞还要疼。
嫩白软滑的臀肉被褚岑用手挤压,湿淋淋的阴鲍包裹着青筋粗壮的性器,整个花穴被彻底撑开摧残,埋进去大半根的性器每次抽出时还裹了一层湿淋淋的淫水,拔出时带着晶莹的水液。
“难受……”他低声发出难耐的哭喊,柔软的腹腔快要被龟头捣烂了,宫口即将闭合的花穴也紧的要命。
林旬受不了,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却被餐桌前其他男人按住了手脚。
“老婆我帮你揉揉。”江然殷勤的示好,舌头舔舐着林旬胸膛前的乳头,尽力让他舒服点。
谢韶意也吻着少年的唇瓣,舌头伸进去搅弄着里面的软肉。
“宝贝的穴好紧……”褚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凶猛的力道压着白嫩的屁股干起来,每次都能插到最里面,透明的汁水顺着紫黑的柱身噗嗤噗嗤的挤压溢出来。
他低喘着气压着漂亮的少年猛操,每次抽插都进得很深,又热又紧的阴鲍口被鸡巴打的红肿,但他始终感觉到最里面的宫口并没有对他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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