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溟又连扇了三下,每一下都带着一定力道,脆弱的花穴被扇得一开一合的,还流出一些水来。

        “呜呜呜……”好疼,虞意不敢动了。

        贺屿溟脑海想象到了那天晚上段柏洲把虞意压在这张床上肏干的画面,这口花穴被段柏洲的阴茎抽插着,汁水四溅,而虞意在床上勾着段柏洲的腰呻吟着。

        在愤怒之余,贺屿溟发现自己竟然硬了。

        “妈的。”贺屿溟骂了一声,又扇了一巴掌那嫩穴以后,将虞意整个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顺手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虞意腰下。

        于是虞意此时跪趴在床上,腰部以上因为双手被反捆着塌得很低,臀部则因为枕头的增高又翘得很高。

        贺屿溟解开了皮带,将他的巨物放了出来,对着虞意的花穴处摩擦。

        虞意在黑暗察觉到了那不同寻常之处,他怔愣住了,这回不是手指,是贺屿溟的性器!

        不要!

        “唔!”

        虞意扭着屁股,拼命想要逃离那个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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