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答,慕云昭却开始较起劲,低头又吻了上去,他的薄唇,从她的红唇,顺着脸颊,一路到绒绒的耳垂,张嘴轻轻咬了下,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我是慕云昭。”
酥痒温热的感觉,让沈玥扭着头想逃避,却被他钳住雪白的脖颈,逼迫自己与他对视:“吻你的人,是谁?”
沈玥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无比认真的回道:“呵呵,你是慕云昭,那个小心眼的冰山。”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慕云昭心满意足的放开她,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伸手抚下那双湿漉漉的眼眸。
沈玥真的睡了,慕云昭又待了会,才起身离开,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会动情,会渴望,自从遇上她,自己沉睡的欲望被唤醒,寻不到她的两年间,每每夜深人静,他竟生出孤枕难眠的心境,脑海中全是她的倩影,柔顺如墨的长发,白皙温软的身体,情到深处时,他会抱着锦被,嘴中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玥儿,玥儿......”
次日,沈玥起的晚,醒来额头还隐隐疼痛,脑海中闪过一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拍拍脸颊,埋怨自己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明日是永嘉侯老太君的生辰,她翻出外祖母亲自绣制的观音像。
外祖母与永嘉侯府老太君自幼感情深厚,与韩谦这桩婚事,也是两人促成的,这些年两位老人时常通信,虽远在千里,身份地位早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彼此都没有冷落对方,这样的友谊,实在让人敬佩。
若不是要亲自送上外祖母的心意,沈玥是不会在踏足永嘉侯府。
是日,沈玥收拾妥当,抱着锦盒,自顾自的上了后面一辆小马车,沈从忠看着她目中无人的表情,隐藏在胸腔的怒火一触即发,好在顾氏劝住,他拂袖上了装饰华丽的大车,接着顾氏、沈琳,以及长子沈博荣先后上去。
来到永嘉候府,沈玥发现连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戏谑。
帝都的习俗,中午开宴,来的大多是至亲,下午请了戏班唱戏,晚间便是正席,拜寿等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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