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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和刚刚被他扶着躺下,小臂支撑着坐起时与面前程祯的落差好巧不巧,使他正对上那个缓缓隆起的小山。

        “你别看!”见弟弟微微瞪大的双眼,程祯吱哇乱叫着去捂,手脚打架,不慎踩在了帷衫的拖尾上,一声惊呼摔进了掀开一眼的床帐之中。

        一床晒得松软的被褥接着根本摔不着,就怕把比瓷还脆的程和给压坏,程祯堪堪架住床屏停在他正上方,四目相对,就此难移。

        自上次醉酒意外以来,程祯还是头一次与弟弟贴得这么近,屏着呼吸挪不动一寸。程和哪里料得到顷刻之间两人变得如此亲密,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音节,软柿子般粘粘糊糊的,教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想说什么。薄荷水润过的气息像晨雾,程祯被迷得晕头转向,低头就将两瓣粉嫩软糯的果肉占为己有。

        紧接着就是羞涩却又热烈的唇舌纠缠、温柔却又急切的布帛摩擦。程和在高烧似的昏热中才懵懵醒悟过来,原来这具身体有多渴望与程祯相亲。想碰他,吻他,看着他因为自己而感到欢愉,被幸福充盈;他终于真正懂了欲何谓荼毒心志之物,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滚烫而缱绻的耳语交叠,亲昵的称谓千回百转叫了个遍,绫罗衣衫也跟着散落在地上。程祯摸索着去褪他的寝裤,却不知程和哪儿来的力气,硬是摁住他的动作,将近处烛火熄了才允了。程祯先是一愣,又忆起上次全然黑灯瞎火地从头做到尾,贴上去坏心地作弄他:“我们公子害羞啦?”

        程和气极,在此类事上又说不过地痞流氓似的哥哥,只好用嘴堵上他的嘴,一边伸手去捉他挺立的茎身。迫切渴望着手心的温度似的,那硬挺颤抖着吐出粘腻腥甜的欲液,走了调的闷哼被吞吃入腹,程祯的手指也攀上来,裹在弟弟骨节分明的手外,闪着淡淡银光的丝线从指缝中滑走,沾了、缠了人满手满心。

        “你的……”程祯喘着气,低哑地伏在程和耳边念,“给我。”

        火热的手掌触及饱满的阳峰时反而不够烫了,程和的鼻息霎时间厚重了几倍,听见一串轻笑,手上下意识又施了几分力,握得程祯腰身一酸,顾及着新伤不敢整个倒在他身上,反而方便了两双手将两具相似的阳根紧紧贴合在一起,连另一人青筋兴奋的跳动都清晰得像是自己的。左手将右手压得更紧,程和用盛着水光的眸子望向他的哥哥,将他因刺激而微微拧起的眉尖、时而颤栗的肩头与小腹、翕张着滴落晶莹玉露的铃口都用目光描画,作成卷轴在心中留藏。这一切皆因他而起,刻在他二十年来虔诚地仰慕着的脸上,所生何幸。

        只恨此刻头晕目眩,无法用言语感谢曾经以为是错、是罪的意外与之背后的勇气,唯有默默抬头去吻程祯汗湿的下巴尖。程祯欲加快手上的动作,程和恋恋不舍解放了双唇止住他:“不能进去吗?”

        此前全然不知人的下巴尖也可以敏感至此,程祯被啄吻得气喘连连:“我怕你……嗯……身子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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