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浅为自己破坏闻越的家庭幸福感到悲哀,然而短时间内他遭受的精神冲击太大,此时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只能机械地重复,“对不起,闻越,对不起。”
“昨天我看见你和爸爸在楼底接吻,为什么他和妈妈从来都不这样做呢?”闻越将林浅拉到甲板楼梯的阴影中,墙壁上挂着一张收藏弓,“林老师,你告诉我,为什么?”
“……”林浅站在黑暗里,被十二岁的少年审判,“对不起。”
他情何以堪。
“林老师不知道吗?我知道。”闻越用哭腔说,“几天前我就发现书房里的离婚协议书了,他们前年想过离婚,但是因为有我,妈妈没签字。”
“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接吻,对不对?原来我不是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所以他们都不喜欢我。”
“昨天我整夜没睡着,想过拿枪把你杀掉,更想过要你滚出我家。可是听说我生病了,你跑得比爸爸还快,被我吐了一身也没半句嫌弃。”闻越扯下颈间平安扣,“林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长得像爸爸吗?”
相处的点滴时光,都是林浅处心积虑制造的缅怀吗?闻越不愿相信,以稚嫩声音撕开林浅最后的伪装:“林老师,你不能这么自私。”
林浅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抱着闻越痛哭,泪水打湿了少年的后颈:“不是的……我来茶港,最先见到的就是你。”
“生日那天吗?”闻越捏着平安扣流泪,“没有爸爸妈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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