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脑袋卡在车窗缝隙中,进退不得。蒋择栖扑倒林浅,揪着他的衣领大喊:“林浅!”

        他被闻持疏击中肩膀,鲜血直流,却意识不到疼痛似地怒吼,双目猩红:“你他妈什么时候换的子弹?你怎么会用枪?”

        “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操!”

        猩红子弹从林浅掌心滑落,他看中弹的闻持疏屹立不倒,明白自己赌对了,挤出苍白的笑,“他教过我……”

        蒋择栖暴怒失控,因失血休克跌倒在林浅身上。被绑住双手的林浅推不开蒋择栖,用脚勾回车门,对司机说:“快走!”

        在雇佣兵的火力掩护下,车辆突破封锁,冲向码头。林浅不敢回望,怕闻持疏穷追不舍,更怕闻持疏——

        没有来追。

        所以他叫走蒋择栖所有手下,为Alpha腾出充裕的就医时间,慌张地逃跑了。苦涩海风灌进充满铁锈味的车后座,林浅泪如雨落,却不知道为谁而哭。

        从小被轻视忽略的他不懂什么是爱,情窦初开但惨遭强暴的他不敢去爱,跌坠谷底所遇非人的他不再奢求谁能给他爱。他终其一生困在爱的囚笼,从十多年前倾慕闻持疏的那刻起,就注定会在今天让闻持疏难过。

        可是他的心好痛,麻木得快要冻结碎掉。他想拉着闻持疏的手放在胸前,说和你有关的一切都让这里砰砰直跳,能不能别用那样凉薄的眼神看我,能不能捧着我的脸再吻我一次?

        汽笛声愈发近了,司机与雇佣兵将林浅押送上一搜小型邮轮,蒋择栖被推进简易的手术室里取子弹,船离港口,畅通无阻,闻家的人果然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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