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吓得浑身发抖,可他不愿再被蒋择栖欺压羞辱,竟硬生生挣脱Alpha,高分贝地吼了回去:“不是别人,都是因为你!”

        “蒋择栖,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泪水滑过林浅的脸颊,“我爱你整整十二年,你却始终践踏我的感情。但凡你能给我一点爱,就那么一点,我也能说服自己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

        Alpha面色阴沉,仿佛被揭穿恶行的杀人狂魔,亮出夺命凶器。

        “你要我放弃画画,你将我锁在家里,你诱骗我玩BDSM游戏,还把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过往痛苦在林浅眼前轮转,他走马观花,看清了这段可悲的婚姻,“好吧,好吧,这些我都认了。你说得对,我就是一条贱狗,被打了这么多年也执迷不悟——”

        蒋择栖打断林浅:“林浅,你听我说。”

        “可是蒋择栖,你为什么把那些Omega带回家,当着我的面和他们上床?”林浅泪眼迷蒙,幽幽质问丈夫,“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给你戴套的工具人。你和他们花天酒地,难道看不见角落的我嫉妒得快要发疯,渴望你的吻吗?”

        “我和他们只是玩玩!”蒋择栖气急败坏,他意识到林浅真的在作告别了,“自始自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林浅,你懂不懂我的爱?”

        “我不懂!”林浅抓着蒋择栖的西装,将衬衫内侧的口红印翻了出来,“蒋择栖,如果这是你的爱,我宁愿自己从来都没肖想过!”

        蒋择栖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昨晚,心猿意马的他确实点了男妓,可就在插入Omega身体前一秒,他想起林浅期盼的双眼,推开了烈焰红唇的男妓。

        他觉得自己好伟大,天呐,他竟然可以为了妻子管住下半身,避开全天下Alpha都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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