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电话,默默望向闻持疏:“你要他走的吗?”
Alpha的权力范围比他想象得更加恐怖,在这座城市,闻持疏可以只手遮天。
“他带不走你。”闻持疏耳垂的吊坠晃动,“你的户籍已经被他注销了,来茶港都是偷渡的。”
所以我才会十多年找不到你,闻持疏在心底说,一个被抹去存在的Omega奴隶。
林浅喉结滚动,像是飞蛾扑火,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闻持疏下巴。
“我……”林浅总觉得还不够,他想离闻持疏更近,不止牵手,“总有一天会和他回康加奈尔……唔!”
不允许接吻的Alpha占有了渴望亲吻的Omega。
闻持疏捧着林浅的脸,咬住他胆怯的红舌,吞吃入腹。纠缠的气息紊乱痴迷,枷罗木与百合信息素不分彼此,被朗姆酒标记过的Omega生理性抗拒陌生Alpha,后颈刺痛。
但林浅没有退缩,与闻持疏十指交扣,仰头献祭。闻持疏闯入林浅口腔,霸道汲取他所剩无几的氧气,留下一点残存温柔,描摹Omega漂亮的薄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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