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十二岁了,不可以任性,不可以玩物丧志,他应该像陆鸣要求的那样做个完美的继承人,而不是躲在小小的甜品店里看林浅给饼干裱花。
“去洗个澡,然后换衣服。”陆鸣平复心绪,恢复优雅高傲的样子,“别让妈妈伤心,好不好?”
“为什么?”闻越感到费解,“妈妈也学油画,林老师也学油画,艺术不是可以陶冶情操吗?为什么不让我学?”
“因为妈妈不是Alpha,不需要承担责任。”陆鸣走近闻越,抚摸他的脸,抱住他说,“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小越,快快长大,替你爸爸分担吧……”
闻越忽然心软了,回抱住陆鸣的腰,脑袋埋进母亲的颈窝里。他不该和陆鸣闹脾气,因为他从很小的年纪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瞻仰父亲,追赶父亲,取代父亲。
“对不起,妈妈。”闻越深深吸气,“我不会再犯错。”
陆鸣微眯着眼,拍打闻越单薄的后背:“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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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越所说的家事,实则为闻持疏兄长与父母的忌礼。这是闻持疏闭口不谈的逆鳞,所有人讳莫如深,就连贴身十几年的秘书每年这个时候也会提起万分精神,生怕祸从口出。
陆鸣与闻越换好礼服,乘车出发。上山沿路点了无数白蜡烛,灯火熹微,是生人照亮亡人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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