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不麻烦的!”林浅忽然提势,很快又偃旗息鼓,“他特别聪明能干。”
陆鸣以不易察觉的轻蔑笑道:“聪明能干?他不需要这样的评价。”
林浅懊恼自己嘴笨,总是说错话,磕磕绊绊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能来找我学画,我很开心。”
“是吗?”陆鸣始终逼视着林浅,“可是闻家的孩子不应该沉迷这些无用的爱好,小浅,你觉得呢?”
林浅保留了画家最后的骄傲:“学画画不是浪费时间,陆鸣哥,我以为你会带他启蒙。”
“没错,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陆鸣往杯中投入第二块方糖,“现在社会竞争很激烈,国外甚至出现了Enigam这样的新性别,像小越这样的孩子,必须成长得更快才行。他的未来不像你我这样,做些孤芳自赏的艺术。”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陆鸣的言外之意十分明显:林浅作为外人,没资格评价闻家对闻越的教育规划,更不该插手。
林浅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立场再狡辩。
“好啦,干嘛哭丧着脸,弄得好像我在数落你。”陆鸣坐到林浅身边,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诚恳与关心,“今天我专门来,是为了感谢过去这段时间你对小越的照顾。以后有空,我们多聚聚。”
“嗯!”
时隔多年见到大学时期的学长,喜悦战胜了短暂的不快。他们热络地叙旧,谈及留学异国他乡的珍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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