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仪式感对Omega很重要,我不想让你觉得唐突,一直在等。”太过幸福的家庭让闻持疏对婚姻抱有最真诚的幻想,父母多年恩爱,闻持疏耳濡目染,希望给林浅尊重与分寸,始终没有逾矩,“等春暖花开,或者等你醍醐灌顶。”
泪水滑过林浅的面颊,下坠,滴落,碎裂。
“我怎么敢……我配不上你啊。”
林浅的爱太伟大,他只想供奉闻持疏做高贵的神,殊不知天神要下凡历劫,从画里爬出来抓住他的笔。
“你试过吗?”闻持疏把林浅的手按在胸口,“你就不能自信一点,想过我对你有感觉?”
爱的对立面从来不是恨,是冰释前嫌春水东流的“不在乎”。闻持疏对林浅有太多期待,才会在一遍遍得不到回应时困惑愤怒,怒发冲冠说他恨。他恨林浅的愚笨,恨林浅的自卑,恨林浅长着一张接吻零分的嘴,什么话都憋在心底不开口。
但他又能拿林浅怎么办呢?年少时一见钟情的是他,坠入爱河的是他,同意出轨偷情的人也是他。
那套设计尚且青涩的对戒,一枚被闻持疏戴到如今,一枚消失在杳无音讯的回忆里。迟钝如林浅,听闻持疏与蒋择栖对质才终于明白,剩下那枚戒指不是属于陆鸣的婚戒。
“给你的。”闻持疏叹息道,“早就准备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浅浅。”
林浅目眩神迷,盯着闻持疏手上的戒指流泪:“我都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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