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林浅,他总是心软,总是妥协。如此有失绅士风度的举动,闻持疏这辈子都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手。”

        Omega彷徨失措:“什么……?”

        “以后不想画画?”闻持疏收回蠢蠢欲动的枷罗木香,他不想以信息素逼迫林浅,“当时在车上,你就被蒋择栖这样绑着?”

        “嗯……”激情后的林浅疲惫又可怜,方才对闻持疏歇斯底里,已耗尽他全部的精力,“他要用一颗红色子弹打你,我用你教我的方法,换了一颗金色子弹……”

        “笨死了。”闻持疏捏他鼻尖,“你都会换子弹,怎么不直接把子弹丢掉?万一金色子弹也是坏的怎么办?”

        林浅哑口无言:“是哦。”

        车门拉开,两个医生带着药箱上车,给林浅处理伤口。蒋择栖不会注意到的事情,闻持疏注意到了,他为林浅做的,都是他替林浅考虑的冰山一角。

        “嘶——”Omega就像医院里害怕打针的小孩,把双手递给医生,扭头蹭闻持疏的下巴,“疼。”

        “以前还说自己不怕疼。”闻持疏盖住他眼睛,“现在变聪明了,知道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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