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忻眨眼说:“说不定呢?”
祁卫抓着钟忻的手腕离开了,步伐很快,仿佛要清算些家庭矛盾。蒋择栖目送他们离去,耳边不停飘荡着钟忻的话。
如若冷静下来,蒋择栖应该会察觉不对。祁卫凭什么笃定他会邀请钟忻来家中,钟忻为何又偏偏讲出那些看似客观实则煽动的话?他们离开时的表情戏谑异常,当真是巧合吗?
然而此刻,被夺走爱人的愤怒席卷了蒋择栖的脑海。他控制不住地去想象,也许就在他犹豫的时间里,闻持疏想方设法蛊惑了林浅,Enigma的獠牙刺穿了Omega后颈腺体。
那个曾经被他撕咬舔吻的地方。
“操!”
蒋择栖越想越气,跌跌撞撞跑回房间,摔碎了满桌茶具。在女佣们的惊声尖叫中,蒋择栖拿走悬挂墙上的花纹猎刀,身披黑色长袍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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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好热。
仿佛被巨石压垮了,林浅不安皱眉,怎样也推不动身上的重量。异样的热度从身体内部爆发,他又酸又软,闷哼着绞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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