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可不可以只你一个人看我的回忆?”
“当然,我不会与他人说。”裴玉危理所当然。
“不、不,我的意思是一会儿,我……并不想再回忆了,可有方法只让你一人看?而我昏迷或沉睡,总之不要让我触碰回忆是最好的……”
“抱歉,我没想到这个问题,应该是可以的。一会儿我将药水用嘴渡入你口中,同时封印一些你的穴位,看看能否成功。”
“真的多谢你,裴大夫……”残红松了一口气,强迫思绪放松下来。
“是我替天策军们、替凌雪阁、替这大唐多谢你。”
残红有哭的冲动,但他的泪水干涸了。
裴玉危把飘着幽谧兰花香的淡紫色药水倒入瓶盖中,他千辛万苦得了此药后却没能使用,所以难以捉摸药性是强是弱,便抿了很小的一口,含在嘴中。他用手轻轻触碰残红的脸颊,表示他已准备好。
“裴大夫,你准备好了就可以。”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作为刺客的灵敏并没有丢失,他感觉到来人轻柔而不含锐利的芳香,也感受到他在唇边温热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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