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站在酒吧厕所碎裂的镜子前,扭着头查看自己腺体的伤口。

        在他白皙的后颈上,残留着许多新旧的伤痕,或深刻或浅淡,遍布在腺体周围让人心惊。

        如果他是个omega,那么人们大概能猜测他都遭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可他偏偏是个alpha,顶尖的,谁都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腺体会经受如此摧残。

        下体又有些仰起的势头,顶在他修身的西裤上,还未愈合的伤口被衣物摩擦的有些痛。

        “嗯...嗯啊...你轻点、你轻点操...”

        “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别顶了、啊啊啊啊!”

        厕所的隔间里传来了淫糜的声响,老旧的隔间板子有些堪受不住,摇摇欲坠。

        omega散发的信息素涌入鼻尖,方辞的脸色不禁阴沉下来,低头一看,他的小兄弟正跃跃欲试。

        动静还在继续,甚至他猜测几个小时内都不会停下。

        里面那位alpha的信息素让他觉得难受,浓郁呛鼻的香火味里还混杂了些庸俗的脂粉香,他想象不到什么人能将这两种气息合而为一。

        腺体开始胀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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