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的末端越来越粗,插入的痛感也越来越强,与之相伴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还不够。

        当画笔整根没入,方辞颤抖着抽搐了一下,狭窄的尿道被填满的胀痛让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满足感转瞬即逝。

        还不够。

        方辞躺在地上喘了会儿,力气有些恢复上来。

        他强撑着坐起来,那物什上还顶着画笔细软的毛刷,方辞在画箱里翻翻找找,一把削笔用的裁纸刀被他拿在了手里。

        咯啦啦的推动出锋利的刀刃,他在衣服上擦去上面残留的铅屑,握住那把裁纸刀便向自己的腺体扎去。

        肿胀的腺体就好像一颗薄弱的水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让方辞两眼发白,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割裂的痛处在最薄弱的地方向他发出求救信号,方辞没有就此作罢,他抽出带血的刀,端起自己肿胀不堪的物什,动作温柔的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细微的伤口。

        每一刀下去,方辞的身上都忍不住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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