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静静注视着玟小六,眸光深邃。

        他可以解释他设了结界,所以船舱外的人根本听不到也看不到。可看着她眼睛中的淡漠疏离的神色,却觉得没有必要。

        何必说?

        就像他以为她与他情投意合,便满心欢喜地去金天氏那儿定做了信物,察觉到她受伤又拼了命地赶到五神山,却只得到一句“你的人情还是少欠为好”。

        相柳深深看了玟小六一眼,转过身子,自嘲笑了笑:“船家,靠岸。”

        他闭目听着身后越行越远的脚步声。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走了百年千年,才走到了她的身边,与她同舟一场,然后异路而行。

        人真的是非常奇怪,那样努力地相遇,却又那么轻易地别离。

        一次错过,是误会。次次错过,便是命。

        相柳信命,大概会有很多人讶异。

        他一人带领着辰荣旧部们躲进深山,为着一个不可能的梦,负隅顽抗至今,应是这世上最不信命的人才是。

        但他不是不信,只是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