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安抚开始了。
阿努什卡在品尝开花的尾勾,花苞似的尾端打开,露出里面发光的精神触须,他小心避开这些敏感的触须,只敢舔尾勾花瓣似的边缘——这儿覆盖雄虫最浓郁的信息素。是沾毒的美酒,醉得阿努什卡晕头转向但还是凑上前去吃。
那些精神触须逐渐延伸,扎进阿努什卡的大脑,两虫的精神海因此相连。
时寸瑾陷进雌虫湿热的巢穴,精神扎入阿努什卡广阔的精神海,阴茎也陷在生殖腔内被反复吮吸纠缠。他顶撞,回敬给他的是更加缠绵的蠕动吮吸和淋淋而出的体液,空中甜腻的雌虫求偶素淹着他的大脑,他的身体更早一步表现出虫族的兽性——掠夺侵占。
他触到阿努什卡滚烫的身体,对方俯下身,讨吻。汗珠滚落,时寸瑾摸着阿努什卡的武装肌,那里鼓鼓涨涨,翅翼被收在里面,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颤一抖,再往下是劲瘦的腰身,凹陷出腰窝。
最后是臀,军雌的身体素质一向过硬,肌肉能在战斗时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敌人一击毙命。而时寸瑾捏着的臀肉,也在发力,上下摇晃,吃着阴茎,紧实饱满,捏着却松软而韧。
精神海相连,时寸瑾一时不知他们身处何方交媾,是狭小闷热的隔离室,抑或是满天恒星的星海?他像变成了阿努什卡,将嗜血的刀插入异兽,滚烫的鲜血四溅,但一回神却是将上将的生殖腔撞得汁水四溢。
阿努什卡被快/感带上了顶峰,迷乱失控,大腿肌肉尽管仍在失神地轻颤,像汽车停火后无法制止的惯性。
但更为可怕的是,情欲阻断了大脑高级中枢对身体的控制,阿努什卡因此丧失了对一部分肌肉的掌控——膀胱逼尿肌。
那些白浊的浆液涌出来后,马眼仍在怒张,一道道清浅的液体失去阀门般涓涓流出。
阿努什卡试图收缩控制,甚至慌不择路地拿手去遮,但仍是徒劳地看着那些液体落在时寸瑾身体上,如墨水沾上白纸,最后滴落氤氲床单。
阿努什卡眼白泛红,触须起立像是要立马和谁干架,整个人更像是要逃般扑走,慌乱间砸坏铁质的床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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