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离开。”
鹿容向徐之玟发生邀请。
性欲并非不可逆,即便是加强版。
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还谈什么掌控未来?
鹿容不接受这个结果,另一种声音却委实说着不必做无意义的自我耐受。
但此刻她做这个决定时,与这些缘由通通无关。
她只是想邀请徐之玟。
换作是谁都不行。
坦白说,徐之玟也没什么特别的,她只是比较有底线而已。
就像现在,昨天躺过的医务室床上,少年科学家还在愚蠢的怀疑鹿容是不是被下了药——
那种能够直接引起女性性欲的春药、需要交合才能解决的春药,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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