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菜的乡农来过一次,在侧门敲打半晌,见无人应答,盘桓了许久,疑惑的走了。
那些倒在四处的仆役依旧昏睡着,若是厉炀再不回来……那些人要如何?只得……
玄清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残亭之中,出神地看着眼前这一片乏善可陈的破败景致,一坐,便是一日一夜。
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逐云而走,第四日,别院上空忽然出现一道黑色的破口,黑发飞扬,厉炀的身影浮现在虚空之中,一步而出,镜心紧随其后。
那湖本是占地广大,经此一役,偌大的别院毁了小半,厉炀居高临下,破败的景色尽收眼底。
竹里馆一片残枝败叶,小鬼的院中一地碎石,别院之中一片既然,好似没有活人,厉炀眉头一皱,闭目凝神,将神识放了出去。
不一会儿,黑眸睁开,一道红光划过,厉炀按下身形,向着厨房走去。
镜心心中奇怪,却一句不敢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厨房的位置很偏,有仆役负责做饭,莫说厉炀和玄清,便是她,平素也从不涉足,这是要作甚?
她跟在厉炀身后,刚到门前,便见里面一道白色的身影,左手长袖挽起,露出皓白的手臂,右手并二指做剑指状,指尖一点荧光,紧接着向着手腕划下。
镜心心下一惊,就见身前高大的身影一晃,厉炀已是一闪而入,将灶台上的瓷碗扫落,一把抄起玄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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