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一向人缘极好,他这么说话,当机就有人按耐不住跳出来大声支持他:“刘老板,你不用再帮你夫人说好话了,谁不知道你夫人蛮不讲理,只要别人不如她的意,她就打人骂人的!之前茶庄里面少了几个小姑娘,不都是得罪了你夫人,后来被害死了?你不要再包庇你夫人了,正好,县官老爷也在,就让县官老爷来好好评评理吧!”

        这个人话一说出来,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木朵儿脸色更难看了,却站在原地没有反驳,只是瞪着刘楚玉:“从一开始你就什么都算好了,连杀人这样的罪名都要栽在我头上?”

        刘楚玉看了一眼木朵儿,忽然向着县官所在的方向重重叩首:“所有的一些都与我夫人无关,都是我刘某人一人所为,请大人将刘某人收押,让我夫人离开!”

        “怎么可以这样啊!”

        “明明她才是坏女人!”

        “刘老板是好人啊!”

        老百姓们一个个情绪激动,甚至有人激动之下,就想往堂上丢东西,此人才一抬手,就被一只手捏住手臂,林湘湘笑眯眯看过来:“激动什么呀?等人家真的上了囚车游街的时候,你再丢臭鸡蛋也不迟啊。现在丢人臭鸡蛋的话,叫做扰乱公堂,你懂不懂啊?”

        这人被林湘湘抓着手臂,有些害怕了:“关你什么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样为富不仁,仗着自己手上有几个臭钱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人,都该去死!”

        小姑娘扬了扬眉,露出一个锐意逼人的笑来:“是啊,这种凶徒,就应该付出代价!”

        那人震惊地看着显然是和木朵儿站在一边的林湘湘,见这姑娘身后又来了几个健仆,互送着一个全身上下都罩在斗篷里的人过来,林湘湘点点头,和健仆沟通几句,就带着这个神秘人走上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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