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小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中林瀚最是尴尬,他哈哈笑了两声,生硬地转过话题:“那,那我们现在接着看热闹,你还小呢,说这些做什么?是我不该问,咱们就看看热闹就好了。”

        他跟小女孩儿往下看,而林湘湘则也兴致勃勃跟着往下面看,也一边跟薛莲解释:“莲姐姐,我跟你说,咱们上京城同你们五鹿城也是一样,放榜的时候最是热闹,虽然不至于榜下捉婿,但家里有待嫁姑娘的,总会派出家中子弟在榜下候着,若是相中了哪位学子,便递上名帖,将后来自然有见面的机会,若是有人长得不好看,连一张名帖都没收到,后面才要丢脸呢!”

        林瀚听林湘湘左一句好看右一句丢脸就不爽,抱着孩子没办法瞪她,只能哼声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肤浅,只看一张好脸?多的是看才华的人好不好?你且等着瞧吧,每年游街的状元榜眼,哪个不是名帖收到手软的?”

        林湘湘也不生气,笑嘻嘻反驳:“那你还没说探花呢?真要是比名帖,自然探花收的最多!”

        林瀚回头看一眼林湘湘,颇有些得意地摇摇头:“这回你就不知道了吧?也是,你从前只在宫里面,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理的。就算哥哥来给你长长见识,咱们这历任探花郎都是陛下选出来的门面,一个个都生了一张好看的不得了的脸,可是这样的人啊,却收不到多少名帖,你知道为什么吗?”

        “曦姐姐没跟我说啊……”林湘湘这回当真被问住了,她喃喃自语一句,又问,“表哥,你快告诉我为什么?”

        林瀚见难倒了林湘湘,又有薛莲眼巴巴看着,大为得意,笑道:“那是因为,探花郎最后要么做了驸马,要么做了郡马,旁人为何要自己讨这个没趣?因此自然收的名帖是最少的了!”

        说到这里,林湘湘赞同点头,她眼睛一转,又说出了让林瀚咬牙切齿的话:“照这么说的话,顾十安长得那么好看,也应该是要做探花郎的了?”

        林瀚几乎是眼前一黑,若非手上还抱着个可儿,他几乎就是要拧拧林湘湘的脑袋,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你以为探花郎只凭一张脸?那人家也是要真才实学的好不好!”想起顾十安林瀚就警惕值拉满,嘴里自然没什么好话,“就他那么不学无术的人,能进殿试都已经是烧了高香了,你还以为他能拿探花?简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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