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稍有失望,又不着痕迹掩下,她礼貌周道地招呼王忆安吃饭。

        1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重新上了茶水,薄暖阳摊开书册,于细微处,仔细求教王忆安许多历史方面的问题。

        “那年代动乱啊,”王忆安手指点点那枚铜扣,“我虽然没关注这客户是谁,但因同情这孩子,跟他说了几句话,这孩子虽然生在世家,命却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要苦。”

        薄暖阳:“怎么说?”

        王忆安细细回想:“那露出来的小胳膊上,全是鞭痕...不对,不只...”

        似有难言之隐,他嘴巴动了动,又将话咽了回去。

        “罢了,你年轻,说出来怕吓着你。”

        薄暖阳没追问,怕引起反感,她旁敲侧击:“那这孩子的爹不怎么疼他啊。”

        “你不懂,”王忆安笑,“我小时候还上过几天私塾呢,何况爷爷辈的,他们历了4书5经的时代,性格执拗又刻板严肃,当时流行的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女人孩子都是家产,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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