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捂住了嘴吧,喉咙里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的碰撞声,衣服布料的摩擦声,竟然都清晰可闻,至少是有两个人的,但其他人没有出声。

        那声音就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样,我的耳膜被挠得发痒,心脏被一种莫名的欲望揪住了,焦躁地抱起双臂,这小少爷玩得还挺花……

        “放开我,你会后悔的!”

        喘息声戛然而止,白发的仆人略带抱歉地拎出几台录音机,“少爷的恶作剧,让你见笑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手里的录音机倒是很古典的那种大部头了,现在还挺难见到。

        “之前来应聘的都是被他吓走的,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内容这么的……”

        “没关系的,我是个正常人,对这些没什么偏见。”

        男人微微皱起眉,把录音机收进柜子里,他解释道,“少爷从小身体不好,吃的苦也是我们这种人难以想象的,以后还请您多多包涵。”

        我点头微笑,暗地里嗤之以鼻,一个被惯坏的娇少爷吧,明明得天独厚,还非要怨天尤人,就是一朵开得太盛的花,早早地从中心开始溃烂了。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好像是别的什么高科技产品,他拨弄了一番,转而又气定神闲地带我去书房找他的小少爷了。

        说是书房,其实正位于花房之中,入目是无尽的鲜花,粉白鲜红地,好像无视了季节的更替,从从容容地一路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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