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生一伙人,跟这个拐角亲戚喝得二麻二麻的,才往回走。

        回到小包车这边的临时住处,刚进门,徐老太就哭眼抹泪的上前来告状。

        “冬生,我不活了,这个周凤茹,简直是太不象话了,她居然敢动手打你老娘,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这传出去,我老徐家简直是抬不起头,这还让一个媳妇给翻上天了?”

        徐冬生听着这些话,愣了一下。

        徐老太又道:“哎哟,我的心窝子好疼啊,冬生啊,你不知道,她当时一脚就把我给踹地下,我一口气就险些上不来。冬生,你可得替你妈作主啊。这由得一个当媳妇的翻天,这还了得?这不是说你象个死人了?”

        徐老太跟徐冬生说了一大啪啦。

        以前,只要这么挑拨几句,徐冬生的火气就腾腾往上窜,甚至不需要听她把话说完,徐冬生就会立刻冲进屋,找张金芳算帐。

        甚至要将张金芳从屋子里给拽在外面的坝子里拳打脚踢,让全村人看见,证明自己厉害。

        毕竟,他的力气,没几人能抵抗得住,连进了监狱,都可以凭着拳头打成大哥。

        可这会儿,徐冬生听了,并没有如以往那样的冲动,火气腾腾的要去找周凤茹算账。

        他只是跟徐老太道:“妈,我去问问。”

        说罢,也不管徐老太同不同意,他自己先进里面的屋子,还随手锁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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