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搭理他。

        徐二龙自嘲的笑笑。

        也对,自己一个有前科的刑满释放人员,谁会待见自己?

        没事,他们还愿意来看自己父亲,还念着这一点亲情,也足够了。

        把盛着泥鳅汤的保温桶搁在床头柜,徐二龙自觉的站后一点。

        穿西装的男子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份协议,递给徐冬生看:

        “徐先生,根据你的意愿,起草了这一份协议,你老家马上要面临拆迁,这拆迁后所得的拆迁款,留给徐大民先生,连同分得的一套房产,一并归于徐大民的名下,你看看,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儿签字。”

        徐二龙直起身,看向律师:“什么嘱托?什么拆迁款给徐大民?”

        律师抿抿唇,目不转睛看向徐冬生,看向他的当事人?

        “怎么一回事?”徐二龙将询问的目光移向徐大民:“这是什么情况?我爸的什么拆迁款,怎么给你?”

        徐大民别过眼,神情异样,没接话。

        “说啊,怎么一回事?突然让我爸立遗嘱,把什么拆迁款和房子归你们?”徐二龙愤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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