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星樨抬头冲他一乐:“没有的呀,我为它而感慨,并不妨碍我吃它,这不是同一桩事。”
感想发过就发过了,谁还当真呢?尤其是田鼠肉是真的好吃。
贺老六:原来只是口头说得好听,该怎样干还是怎样干,你这样的家伙,确实更能瞒骗人。
吃过了晚饭,刷牙洗脚之后,贺老六看着那炉火熄灭,这才上了床,他刚刚爬到床上,袁星樨的手便摸了上来。
贺老六登时一阵打抖:“啊,你要做什么?我这身体还没好……”
袁星樨贴着他耳根子乐道:“还没好么?不是已经能出去捉田鼠么?纵然还有一点虚,方才已经吃过了田鼠肉,就好像吃了三只鸡,黑豆焖田鼠,就好像人参炖鸡,很补养人的,九斤老太说,有人虚不受补,吃过这样大补元气的东西,竟然流鼻血呢,六哥吃了这样的好东西,可该好好发散发散才好。”
贺老六愤愤地抓住他的那只手,口中怨恨道:“九斤老太,你都乱说些什么啊?”
怎么把这些事都说出来了?自从开了伤寒的篇,你就开始讲养生了,这是要在贺家坳开练孙思邈?
然而袁星樨已经剥下了贺老六的裤子,压住他就往他那身子里面进入,贺老六百般挣脱不开,不由得仰天嚎叫:“袁星樨,你个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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