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苦笑着开口回答道:“被丢弃,是对sub来说最残忍的一种惩罚。你全身心仰慕依赖的一个人,被从你身边剥离……”

        他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子,便低低补充了一句:“先生,您是dom,您没有办法理解我们这种情感。”

        时措愣住了,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麻。他并不是dom,他对暴君的情感也称不上是仰慕和依赖,但他对于对方所说的感受似乎又不那么难以理解。

        “那……你的主人对你好吗?”时措开口已经带上了不为人知的颤抖。

        “好……特别好……他是会在打完我给我擦药的人,他是在我觉得有困扰的时候愿意倾听我的人……”青年仍在絮絮地说着些什么,剩下的全都入不了他的耳,可只这第一条便让时措动弹不得。

        暴君让他禁欲,暴君很苛刻地要求他,暴君总会把他打个半死……但暴君是唯一一个在他受伤之后主动安抚他的人。

        这独一无二的关怀,是时措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里从未体验过的。

        他忽然想起那罐被摆在显眼位置的药膏……不行,不对。时措狠狠地晃了晃头,脑海中似乎照进一条半明半昧的光线,他像是忽然开了窍。时措意识到他今天的行为像是错了,并且错得很彻底……

        “好了够了……”

        青年立刻噤了声,他以为是自己太聒噪了,惹得眼前这位先生不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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