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轩被陆夭这话给问愣了,反应过来之后登时大惊失色,小舅母到底在说什么啊!

        “怎么可能,我是在说她未来的夫婿。”

        “我随口一说而已,你激动什么?”陆夭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还是说,你被我说中了心事?”

        魏明轩忽然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陆夭好整以暇看他。

        “你想清楚,浣儿若是嫁人,日后你便不能再随便找她吃饭喝酒闲逛,哪怕只是见上一面都不能够。”

        “凭什么啊!她是嫁人又不是坐牢。”魏明轩愤愤地反问一句,“那人凭什么事事都管。”

        陆夭看向他,表情带了点难以言说的奥妙。,语气更是欠儿欠儿的。

        “因为那是她夫君,他想如何便如何。”

        魏明轩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陆夭这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理智上知道小舅母很大程度是在夸大其词,但诡异就诡异在,自己明知道是夸大其词还是难免心里发堵,这就很不可思议了。

        陆夭见魏明轩上钩,淡定地给自己沏了碗茶,悠然道。

        “而且你只是个干外甥,不沾亲不带故,人家嫁人也好生子也罢,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她竟像魏明轩肚里的蛔虫似的,“你又不是没有其他酒肉朋友,再找一个便是了。”

        魏明轩被这一番话说得又冷静下来。对啊,谢浣儿嫁人,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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