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明明已经有了一种可以牵制的毒,为什么还要再下一种呢?
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信王对你们所有瘦马,都是这样的吗?”
刘嬷嬷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正在搜索枯肠寻找一个答案,片刻后,她才迟疑地回答道。
“其他人奴婢也不清楚,跟我一起进信王府的几个姐妹,都嫁了人,可能得了解药也未可知……”
陆夭心下一动。
那就说明,现在朝中大员家里某个姨娘甚至贵妾,是当年信王安置的瘦马。
可真是这一惊非同小可,如果如此,他可以利用当年那批眼线做很多事的。
“那你知道,当年那几个瘦马现在都在谁府上吗?”
“奴婢晓得。”刘嬷嬷答得很快,“奴婢能一个一个写下来。”
陆夭反而放松了下来,她松弛地靠回椅上,露出个不屑的冷笑。
连轴转的疲劳审讯虽然麻痹了刘嬷嬷的思维,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个硬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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