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很久没被嘴唇包裹过的性器敏感得一塌糊涂,才被纳入湿热的环境,就又膨大了起来,鼓鼓囊囊塞满楚绪的嘴巴。
兴许是触动了肌肉记忆,明明只有幼儿心智,楚绪却能精准地搔刮过他的敏感点,不到三分钟时间就从简锋阴茎里嘬出了他心心念念的奶浆。
“和上面的味道不太一样。”他全咽下去了,咂咂嘴点评,“是柚子味的。”喜笑颜开,灿烂到明媚。
简锋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笑脸,看到他身上沾着自己的精液,如梦初醒。
“不能这样……不能再这样!”他打开花洒,迎着水流冲洗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他哭了,眼泪混进水流里,打着旋冲进下水道口。
“哥,”楚绪从背后贴上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背心和裤子都脱了,阴茎硬邦邦地抵着简锋的腰眼,“我下面好胀,我是不是也有奶啦?”
简锋本来不肯回头,直到楚绪开始挺动腰身,他才狼狈地擦掉眼泪,转过身:“不是,里面不是奶,是精液。撸出来就好了。”
“哥,”楚绪松松圈着他的腰,阴茎在他小腹上擦过,“什么是精液啊?”
“问这么多干吗?”简锋本来想打哈哈过去,但楚绪缠得厉害,只能实话答他,“精液就是用来造小孩的东西。”
“怎么造啊?”他求知若渴。
“就、就射进孕囊里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