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她气色,应该也差不多了。”
“叶师兄你无需担心。”
“至于我……”
江问轩顿了顿,笑道:“责罚的话,罚跪算吗?”
叶星澜微微1怔。
以沈君言的个性,罚跪还真不能算是多重的责罚。
他略微放下心来。
江问轩伸手搭上他的肩:“叶师兄,有话回房慢慢说。”
叶星澜点了点头。
江问轩道:“叶师兄,你刚刚才取过心头血,不要再动灵力了,我带你回去。”
“没有这个必要吧。”叶星澜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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