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轩皱了皱眉，他看向委顿在地的周夫人：“刚刚那个就是你的小孙女？”
“她不是！她不是！”
周夫人那张本来慈祥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她是妖孽！妖孽！”
“我问你答，不要说多余的话，明白？”
少年的声音变的清冷而没有感情了，凉意直透心底。
周夫人噎了一下，愤愤点了点头。
江问轩这才“嗯”了一声。
他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所有周家人：“那你们可知道，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变成厉鬼吗？”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江问轩的目光。
于是江问轩来了个自问自答：“一个刚刚一岁的小女孩，被人给活生生饿死，死后再遭烈火焚身，尸骨无存，这怨气不冲天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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