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顾宴疏道:“还因为二叔那一巴掌。”
顾轻尘看着他:“哪个是主要原因?”
下意识攥紧冰凉的手指,顾宴疏抿了抿唇。顾轻尘与人说话的时候几乎从不疾言厉色,但在对方面前说谎,会让他有非常深的负罪感。
犹豫半晌,他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第二个。”
顾轻尘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把我平日里教导你的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的确该罚,伸手。”
话音落下,一把泛着冷光的铁尺出现在了眼前。
顾宴疏愣了下,而后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啪——!”
重重一下落在掌心,似乎灌了灵力,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