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发动强攻。」
威廉冲着电话里信誓旦旦的保证,丝毫没觉察在他的身后多了一个抱着一只白毛黄皮子的女人。
电话那边是驻军的卢瑟上校,虽然他跟威廉之间并没有从属关系。
但卢瑟上校的家族是抡敦有名的望族,威廉一直想方设法巴结对方。
他很聪明,知道卢瑟上校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
作为驻j的高层,上次被民兵打的屁滚尿流,一直让卢瑟上校耿耿于怀,希望找回场子。
卢瑟上校道:「很好,威廉,我不希望那艘船上有任何一个负隅顽抗的人活下来,你...明白吗?」
威廉立即就领会了。
负隅顽抗这个定语不重要,这句话的关键是'任何一个人。
放下电话,威廉嘴里嘀咕:「这些贵族老爷,还真特么狠!不过,那些该死的种花人,全都死光了才好.....」.
此时,杜飞坐在车里,停在水警总队外面的马路边上。忽然接道慈心传递过来的情绪:「尊者,我想杀了他....」杜飞一愣,不知道慈心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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