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索性也不执着,让乌鸦落到附近的电线杆顶上盯着,就断开了视野同步。
杜飞趴着,一时没做声,秦淮柔只当他是在想事情,一下一下按摩也没出声打扰。
直至完事儿翻身躺下,杜飞的手摸索过来,又被她按住,低声道:“摸摸就得了,明天你还有正事儿,好好休息。”
杜飞“嗯”了一声,拨弄两下,嘿嘿道:“这么长时间,都不想我?”
秦淮柔白了一眼:“你个小没良心儿的,我是担心你身子,平时怎么都依你,但现在赶上有事儿,劳心劳力的,再年轻力壮,身子也没这么造的。”
这话虽然有些卖乖,但听着让人心里暖呼呼的,谁不乐意让人关心,还是这么个美人儿。
杜飞倒也没多么色急,这次轧钢厂的状况更令他上心。
像王战东那种已经冒头的敌人不可怕,只要有针对性并不难应对。
反倒现在轧钢厂这边千头万绪的情况更棘手。
另外,自从跟秦淮柔有了这种关系,每次都干柴烈火,鲜有什么也不干,简简单单在一起睡到天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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