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哭了几分钟,声音渐渐减弱下去。

        抹了一把眼泪,伸手拿过旁边的小镜子照着自己。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自嘲的嗤笑一声。

        要说她在有多爱杜飞,其实也没有。

        甚至她对杜飞那一点情愫都不一定能称之为''''''''爱''''''''。

        杜飞之于朱丽,更像是离婚之后的一点寄托。

        在失去了家庭后,把抽象的情绪具体到了杜飞的身上。

        而现在,就连这一点寄托也求之不得了。

        朱丽哭的是她自己,哭的是对未来的迷茫无措。

        离开杜飞,去外事委,到国外去,会是什么状况,她大脑里完全没有概念。

        原本跟杜飞借种的想法,也将变成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